前几天中午吃海底捞吃多了吐了一回,这事儿办的有点没起子,不能因为AA制就非要比别人吃得多。。。而后身体就有点虚,具体表现是手指甲上的小月牙明显缩小了,弄得我很忧伤。
总的来说这周过得比较低落。
周一呕吐胃疼。
周二老何加班到夜里三点半,半夜叮叮当当地走路放东西,撩被子浑身冰凉地钻到被窝里搞得我没睡好。
周三阴天,早上想穿裙子发现 ** 全体有洞,未遂,气压低整得一天都上不来气,老何加班到夜里十二点半,轻手轻脚地回来我虽然还是醒了但是没受到什么影响。
周四,也就是今天吧,老何一早说晚上能早回来同我一同吃饭,我上午就干完了活儿,下午逃班,回到家擦拭家具,唤奴隶出来扫地。晚上等到七点半多都没有老何让我开始弄饭的消息,打过电话他才告诉我没戏了,让我先吃,于是我就绝望了,那我要是不打电话,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做饭,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呢。倒不是他加班不能陪我吃饭让我生气,主要是我个人无法忍受计划的临时改变,而且我弄出了我一个人吃不了的东西,剩饭这个东西我是不喜欢的,不过为了对他进行打击报复,我把剩下的他那份都装到了饭盒里打算明天带到单位自己享用,哼!传说中五一假期的第一天他也要加班,好吧,我会自己找乐子滴~不如再去颐和园挖点土。。。
唉,其实我不想把自己显得那么怨妇,实际上我也没有到怨妇的程度。但是你知道的,生活嘛,过得越舒心越有趣就越不爱写部落格这玩意,只有到心情一般般的时候才有发言癖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嗯。。。我想去安逸的地方度假,但是我和老何没钱,还没有假期,好吧,我洗洗睡去了。。。
老何回到了北京,我彻底搬出了娘家。生活于我变化不是很大,依旧朝八晚五,无外乎每天多做两顿饭。老何就比较凄惨了,朝九晚九,偏偏巨蟹男还特着家,每天饿到九点钟回家吃饭。吃得饭还是我早些时候剩下再加热的。。。初四的时候请爹妈公婆来家吃饭,我在厨房工作的时候听到已经喝得比较开的我爹唏嘘:闺女终于不啃老单过了,不过我还是很享受她啃我的。闻之顿感唏嘘不已,爹也是想念我了吧,自己在家没啥事儿干的时候我也很想念爹娘,他们老叫我回家吃好吃的。。。
春节的几天过得特别快,没干什么正经事,主要就是琢磨吃什么再有就是冲了四卷胶卷,两卷120的两卷135的。总结出一点心得,千万不要用手纸擦干胶片,沾一堆毛毛干了还蹭不掉。。。




我其实真不敢说我,之前的俩仨月一直反反复复的,关于老何是不是可以离开西安的项目回到北京的项目这件事。
“老何要回来了不走了”,
“老何回不来了还得在西安呆着”,
上述两句从我嘴里出来说给我爹妈听就不知道循环了N回,我记着N大于4来着。哎。虽说现在貌似是定下来了,这次春节前回来确实是不走了,虽说有鲜明的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欣喜的感觉,不过心里还是不踏实的,丫不会又有反复吧@@
哎,本夫人我已经三周没见到老何了,MD,有种燃料用尽的感觉,随时感觉要倒地不起似的。虽说我们的生活就要黎明了吧,但这黎明前的黑暗也太黑了点,太黑了,资本主义太黑了,大大的黑。我想购物,大大的购物,压抑太久,已经按捺不住了。还有一周。。。还有一周。。。下周五老何回来,外乐抗姆拜克,哈尼~
老何3号走后,27号才能回来。很久没有分开这么久了,灰常不适。日子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可以咻咻地灰走,每一天都觉得好像被抛进了时空的夹缝中,时间永远止步不前。一想起老何,脑子里就总是转着那句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”。能够天天在一起的夫妇真幸福,我总是很羡慕的。
今天下午又开始拼装俾斯麦战舰的模型,小锉子锉来锉去的,找到了些成就感和满足感,这个活计打发时间还不错。
老何本来要去丽江玩儿的,结果他病鸟,没去成,ohiuhiuhiuhiu~~~我不该表现的这么高兴的,他在那边一个人很可粘的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,我去不成丽江他也不去那再好不过啦~老何,你快点好哟,姆么!
咱就不提工作了,仨处长,老大脑子有病,老二事儿了吧叽,俩人一个比一个闲得蛋疼,折磨死我鸟。
身强体壮
夫妻团聚
各种给力
今天我休了今年一直舍不得休的最后一天年假。一早回到了自己的小窝,用威猛先生让书房变得亮闪闪,贴了结婚的各种照片制作纪念相册,洗了床单被罩,看了两本漫画,看了两集奥利弗大厨的做饭节目,发了几条短信,打了几个电话,然后一天就过去了。
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,老何也要回家了,我们要一起辞旧迎新啦啦啦~~~
和老何度过了很居家的圣诞节。在家里烤了大牛排、煮了青豆、做了土豆泥、开了香槟,哎。。。我喜欢居家温馨的夜晚。
周三和我妈激烈地争吵了一下。在办公室辗转难安,打电话给她刺探一下是否被我给气坏了,结果在电话里最后娥被讨厌,互相无法理解,不愿退让,颓然地挂了电话。而后就开始了隐隐的牙疼,我把这归结为白眼狼的报应。虽然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什么了不起的事情,我对她老人家燃烧着熊熊的爱之火,但是显然温度达不到让她感到被呵护的快感,此乃我人力所不及,但显然还是my bad,于是我被报应了,我是这么总结的。
总之我由于小小的后槽牙酸疼星期四的时候就医了,而后得知是一颗深埋在牙龈里的智齿被邪有暗香盈袖恶地唤醒了,要想一了百了,那只有拔了了事,于是把心一横我就在口腔医院的急诊把它切碎后刨出来给拔了,拔了以后缝了些针,脸没肿,不过疼是难免的。于是,我度过了痛苦的这些天。。。真是何苦来啊。我想吃很多肉。。。很多肉。。。
周末我得到了老何细心的照料,我没有做饭给他吃,他老做饭给我吃。我们吃了很多面条哈哈哈。完后我们还看了哈利波特七,多比死的时候我可伤心了,热泪盈眶一马斯。。。完后我们又听了傅聪的钢琴独奏音乐会,全部是肖邦的曲目。国家大剧院的服务灰常不令我满意,尤其是座椅排间距实在是。。。太憋屈了。
唉,这周末还是很治愈地度过的,希望下周四拆完线,我能过得自们儿点儿。哦,对了,老何为了表示对我的同情和爱,送给了我一个新年礼物——kindle,我就要更加肆无忌惮地观赏各种言情小说、穿越小说、耽美小说以及漫画拉,阿哈哈哈哈~~~~老何啊,对我还是很好很好的。
我发现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心理阴暗扭曲阴湿的人。无意中看了那时候写的小玩意儿,感觉很恐怖,不忍目睹。
现在的我可能凡事看得开了许多,许是终于找到了我的良人,一颗心安定下来,对人对事都感到有些无所谓,不再纠结于日常琐事和内心深处的那些褶皱,对工作上的鸡零狗碎、讨厌的人都不放在心上,生活越来越淡,淡了淡了的就成了我最爱喝的那种温吞吞的白开水,活得反而舒服得多。老何在我心里烧着一把长明火,温着这白开水,蛮好。明天他回北京,我们又能点灯说话,关灯作伴儿了~
。。。以上
今晚和桃子倾谈许久,灌下许多咖啡,心情和胃里都十分激荡。